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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

[全职/双花]Tags.#11

#无肉不欢,前菜拖沓


tag11.领土动物


说了什么都不用带,张佳乐还是背了个双肩包来。
孙哲平到机场接人,就看到张佳乐穿了件白T和薄荷绿短裤,衣底簇满绽放的小花。一手插袋一手扶着电话,闲不住似的单脚站着,另一条小白细腿晃来晃去,怎么看怎么清新。

乐乐,左转。

张佳乐听话转身张望,看到目标正向他走来,开心地挂了电话一溜烟跑过去扑人怀里。
一周不见,终于抱到实体了。孙哲平抬起张佳乐的下巴,低头交换一个亲昵的吻。
张佳乐耳朵有点红,扬着脸冲他乐,大孙!
哎。
要吃烤鸭!

……瞬间画风全毁。孙哲平无奈的揉人头发。
可以,管饱。


硬汉气场的孙哲平其实是个非常听妈妈话的人。老妈说想儿子,尽管舍不得他还是夏休一开始就回北京了。
于是两人过上了线上游戏,线下手机的生活。

张佳乐一到夏天就特别嗜睡,不到中午醒不过来。他们的MORNING CALL一点都不morning.孙哲平挂着笑容听张佳乐刚睡醒迷糊的声音,絮叨些闲话与情话。
醒了没有?饿不饿?想不想我?

一向不禁逗的张佳乐顿了两秒,声音压的很低。想。
一个字拖了两个音长,情绪也是成倍的。

孙哲平心口一热,还没接话就听张佳乐继续闷闷地说我去洗澡了。孙哲平放下手机,打开网页订机票。
没十分钟电话又打过来,这回人显然醒了,精神百倍报了一串航班号。
两个小时后的飞机下午五点半到记得来接我呀,对啦我需要带什么?

孙哲平嘴角抽搐又开始退机票。


孙哲平拖着张佳乐的手带人往停车场走,就听到张佳乐烤鸭鸭烤鸭鸭念叨了一路。孙哲平忍不住怀疑张佳乐想的到底是他还是烤鸭。
把人喂的圆滚,趁夜游了一趟什刹海看灯。

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孙哲平之前没跟家里说有朋友要来,突然领回个人,把孙母忙得一会儿拿零嘴一会儿切水果又问吃过没有家里有宵夜,招呼都来不及。转身黑着脸训孙哲平不会待客,之前也不讲,客房都没有收拾。

张佳乐一时兴起跑来,原本就怕叨扰,见状连忙摆手说不要麻烦,睡大孙房就行了。孙哲平正翘腿靠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听这话抬眼看向张佳乐,一扬眉眼神问你确定?张佳乐冲他傻乐一下,拉过忙得和陀螺一样的孙母坐下,打开自己的背包开始献宝。鲜花饼、烧饵块全是特产,一样一样堆了一桌子直到把包给掏空了。

果真听话,除了特产什么都没带。

边讲特产边聊家常,张佳乐清清秀秀的,所谓的忧郁气质在中老年妇女眼里那叫一个可人疼,笑起来又贴心,瞬间甩了自己儿子不知道几十丈。
孙母立马倒伐,哎乐乐大娘年轻的时候就想,将来生个你这么乖巧的儿子可多好。结果呢,你瞧瞧我边上那个失败作品。
孙哲平边换台边盯着电视目不转睛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你就贫吧你,你能完成什么……孙哲平腿给我放下来,回家做老爷啊成什么样子!
孙哲平咳一声,讪讪坐好。张佳乐见状乐得不行,立马开始告状,大娘您真厉害,您不知道大孙在队里可凶了。

批斗揭短半天,当事人沉默着照单全收。最后总结发言,乐乐还要住几天,你俩明天继续,现在睡觉。


孙哲平下午去给张佳乐买了日常用品,都摆好放在房间里卫。男生之间没那么多讲究,衣服穿他的就行了。
孙母睡前不忘喊他拿樱桃进房里给乐乐吃,孙哲平推门就看见刚洗完澡的张佳乐头发半干,穿着过大的T恤和宽松短裤窝在床头玩平板。他突然觉得有点糟。
孙哲平心尖上的人,穿着他的衣服,浑身他最熟悉的气味,正在他睡了十几年的床上。
看起来就像误入大型猫科动物领土的小羊羔,诱惑得领土主人心痒难耐。

张佳乐对此浑然不觉,爬到床边接过玻璃果盆,边吃边念大孙你老妈真好、你家为什么这么大万恶的资本主义!
孙哲平低身亲了亲张佳乐染满樱桃汁的嘴,说我去洗澡。

保险起见孙哲平泻了次火,大概时间太久,他出来的时候张佳乐的小脑袋已经不知道转了几个弯,紧张得手脚都不自在,抱着半盆樱桃也不知道吃,看生活大爆炸都不笑了。
孙哲平只觉得张佳乐又呆又可爱,现在终于知道紧张了。拿过果盆放在桌上,把人圈怀里亲吻额角,接过平板扶着。
不早了,看完这集睡觉。

浑身僵硬的张佳乐靠在熟悉的怀抱慢慢熨帖下来。
他和孙哲平现在很好,往前一步,也很好。他很乐意。有什么可忐忑害怕的。想通了,张佳乐偷偷抬眼瞧孙哲平,结果孙哲平原本就没看剧。分开一周终于腻歪到一起,视线一粘上就再难分开。张佳乐浅浅地笑起来,小声喊他。

大孙。

孙哲平应声低头吻上去,叼着张佳乐的下唇地用舌尖细细舔舐齿贝和牙龈,而后探入口腔绞缠住柔软的舌头用力吸吮,霸道地搅动。张佳乐招架不住,近乎酩酊,他抬手攀上孙哲平的肩完全任其侵略。口水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滑下来,敏感的上颚一被舔到就经不出轻吟出声。

两人都太过动情,孙哲平大感不妙,方才的火白泻了。他小幅挪开身体,仓促结束了这个缠人的吻。平板往床头柜一隔,关灯,将人按在胸口。
好了,闭眼睡觉。明天带你去喝豆汁。
张佳乐呼吸还不顺,挣扎着探出脑袋,豆汁是不是很难喝?
喝的惯的人少。
为什么?
大概因为有点馊酸味儿吧。
唔大孙…我们就这么盖着棉被纯聊天吗?

孙哲平无奈,乐乐,别撩拨我。说着身体靠过去碰了碰张佳乐。
张佳乐不傻,立刻明白过来那个硬硬的戳到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他自己也是,意味明显。瞬间又把脑袋埋回孙哲平怀里。
孙哲平低头亲了亲张佳乐的头顶,沉声笑他,声音有点低哑却温柔的不像话。

这次先痛痛快快玩,别想别的。说着顺了顺张佳乐的背,从后颈到腰椎,像安抚一只宠爱的猫咪,不带任何情色意味。你还没准备好,我不着急。

嗯,是没准备好……张佳乐额头抵在孙哲平胸口,声音闷闷的,仿佛通过骨传导先一步抵达心脏。他说得很轻,像是说给孙哲平听,又像是说给自己。
但我不怕。我是你的。


孙哲平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张佳乐脸很红,眼睛亮亮的很招人。以柔柔腻腻的吻为始,孙哲平伸手贴着腰侧向上探进去。手心很热,被触碰摩挲的皮肤都被点起了火,所经之处俱是窸窣的麻痒,张佳乐有被烫伤的错觉。
吻从额头向下,舔吻到喉结的时候人就细细颤抖起来。吮吻向下,揉捏向上,攻占城池一般。衣服被推倒腋下,将明显而平直的锁骨遮挡住有点可惜,但孙哲平并不打算把它脱下来。张佳乐的乳尖已经因紧张而充血翘起,粉嫩的颜色让人想欺负。被手指掐捏搓揉得刺痛,疼痛之后是难忍的酥痒,张佳乐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突然想起家里还有长辈,连忙伸手捂住嘴。
张佳乐血管细,稍用力就留下痕迹,现在看来一片绯红。啃咬过的耳垂更像要滴出血来,孙哲平怀疑张佳乐都要自燃了,还是贴着人耳边逗他,我家隔音很好,放心喊,只有我听得见。
……一点都不放心!

张佳乐恨恨地抬脚要踹人,被擒住脚踝捏在手里。孙哲平直起身亲了亲脚心。张佳乐又羞又挫败,索性自暴自弃闭上眼睛不再理人。孙哲平觉得他实在好玩极了,两人正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他还要跟自己置气。

不合身的短裤原就危险的挂在髋骨上,轻易就被褪下。包裹在内裤里的性器已经抬头,显露出诱人的形状。孙哲平就隔着布料低头舔吻起来。

啊呀——!

张佳乐哪里受过这个,当即呻吟拔高。孙哲平一面用唇舌画着形状吸吮含舔一面摩挲着张佳乐敏感的大腿内侧,坏心的将拇指从底边伸进去揉按会阴和囊袋。张佳乐被舔得直打颤,贴身的底裤太勒人,还挤进去了手指,好难受。

乐乐。

饱含情欲的沙哑声音,张佳乐觉得自己耳朵都要不好了。他没忘记还在生气,不情不愿睁开眼睛闻声看去,就见孙哲平低头伏在腿间,半只手还在自己内裤里,白色的布料被水渍染的透明。不知道是孙哲平的口水还是更糟糕的东西。
视觉冲击太强,张佳乐心跳得比刚才被舔还要快。

孙哲平认真地看着他,乐乐,可以脱吗。

如果不是浑身酥软张佳乐一定要跳起来踹人,心想舔之前你问过我吗!张佳乐觉得自己真的要自燃了。抬手盖住眼睛,细不可闻应一声。
嗯。

内裤是下午孙哲平去商场买的,洗涤烘干后才穿到主人身上不足两个小时,又被自己亲手脱下。
张佳乐皮肤白,性器和乳尖一样是漂亮的粉色,被舔得水亮亮已经完全勃起。孙哲平笑着埋头含进嘴里。
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太好,柔软黏膜随着吸吮不住挤压在茎住上。牙齿时不时恶意的轻触着底端,头部的小口被来回舔弄引的性器颤动不已。囊袋被整个捏在手心把玩,有种微妙的被猥亵感。张佳乐眼眶有点红,腰绷得直直的,临近高潮鼻头都泛酸了。意乱情迷好想射,尚存的理智让他忍住不释放在孙哲平嘴里。

不要了…放开……

孙哲平并不理会,沉声笑了一声,由于含着东西声音有点模糊。张佳乐听得简直想捂住耳朵。突然精囊与性器间的敏感皮肤被用力捏按了一把,瞬间酸胀得不行,孙哲平口里狠啜一下,张佳乐就惊叫着释放出来。
居然真的射人嘴里了,孙哲平还全部吞下去……张佳乐耻得想哭,无力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孙哲平脱去衣裤,肉贴肉的再次压下来。

尝尝?

张佳乐抬手勾着人张嘴被吻。唔,苦的。
孙哲平笑一下,抬手去开床头柜的抽屉。他下午还去了趟药店。把水性润滑剂倒在手心,捂热。

还你不着急……说吧,打我主意多久了?
太久了。

孙哲平想把人翻过去,张佳乐不愿意,只得作罢。他把捂热的液体涂抹在那个没人触碰过的地方,引得张佳乐一阵抖。

这叫多做几手准备,有备无患。
你还想做几手准备……哎!孙哲平侧头去舔张佳乐的耳廓,惹得身下的人阵阵战栗,贴在耳边作答。
还做了万一套子破了你不小心怀上,我们就去结婚的准备。

张佳乐听得心头一紧,浑身体温突然飙高变得更敏感紧张,却唯独对孙哲平彻底开放。明明正题还没开始,张佳乐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了深陷漩涡再无法自拔。
那根占满润滑剂的手指轻易就捅进去。
那些第一次接纳异物的排斥和恐惧,就像他本该受,连痛楚都变得甘之如饴。

孙哲平注意到张佳乐的情绪,亲吻不再带有蛮横的占有意味,他把张佳乐搂在怀里亲昵哄吻。手指温柔徐徐开拓。内壁紧窄极了,毕竟是从来没被侵犯过的地方,湿热敏感的嫩肉细细颤抖着,像是害怕的躲闪又像是依恋吸附着他。

张佳乐用力抱着孙哲平的脖子,像一尾无助的鱼,全身心依赖着对方。他不知道自己喘息的声音软软的化在孙哲平耳边有多撩人,完全是通过耳膜在搔弄着快绷不住的神经。
孙哲平强耐着性子一点点扩张,微微弯曲手指翻搅,碾压着紧致的内壁。一面增加手指数量一面用拇指在穴口画着圈揉按,帮助张佳乐放松。
磨人的扩张终于结束,两个人都不好受。张佳乐用汪着水的眼睛瞧他,孙哲平看得心头发痒,俯身再次对那副漂亮的躯体舔咬起来。身下却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换了两根手指顺着内壁摸索压按。肠道已经逐渐湿润了,进入时带出粘腻的声音。常年摸键盘的手指上有薄薄一层茧,一寸寸探过最隐秘的地方,被湿热的黏膜不住含吮。
有目的性的挤碾让张佳乐十分难耐,他轻哼着用膝盖轻轻磨蹭孙哲平的腰,羞人的邀请。

已经够了……唔…!

突如其来的酸麻让张佳乐惊叫出声,就是这里了。
找准位置后孙哲平抽手拿过床头的套子撕咬开,起身套在早已硬的发疼的性器上,带有侵略性地抵在湿漉粉润的入口。方才习惯接纳物什的穴口被挤得阵阵收缩,仿佛乖乖期待着再次被填满。

双腿被握住推高,腰肢下垫了两个枕头,最脆弱的部位被毫无保留敞开,一切都昭示着这场漫长的相互占有终于即将推向高潮。其实这个体位并不适合初尝情事的人,但张佳乐想仔细看清楚。
看孙哲平伏在上方,眼神温柔而危险,重复他的话语。
你是我的。

然后霸道的整个占领进去。

张佳乐被顶得呜咽一声,饱满的顶端准确碾压过方才探好的地方,酥麻至极。那双被对折在身前的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孙哲平原想慢点来,才进入头部就被狠狠裹住,内壁滑腻烫人,不住吸吮要吞没他。理智瞬间瓦解,忍了那么久功亏一篑。他一挺腰就全部捅了进去,瞬间被爽利绞紧。

弄疼你了?

张佳乐迷乱摇头,扩张做得太细致,他并不觉得疼。但手指和性器尺寸完全不能比。实在被填得太满,过于粗大的东西在体内将他挤压得酸胀的不行,稍有动作就仿佛在恶狠狠地驰骋戳顶。

嗯那个…太凶了……

张佳乐松开床单,伸手去勾人。唔大孙……
孙哲平沉声笑着,逐渐加大抽插力度,嘴唇贴着嘴唇发问。太凶了,那你喜不喜欢?
随后用舌尖开路,噙着怪罪人的唇舌吮吻起来。张佳乐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再无法发出“嗯嗯啊啊”之外的任何音节。被迫打开的黏膜分泌出湿润的液体,混合着润滑剂一起被带出来,拍打在敏感的穴口带来异样的快感。

整个房间充斥着甜腻的呻吟、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和水声,以及越来越响的心跳。


大开大合的冲撞太激烈,张佳乐越来越受不住,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肠壁被狠狠碾磨,不饶人的烫人性器持续毫不留情地捣弄着难耐的地方,那种陌生的瘙痒酥麻逼得人近乎发疯。快速的律动磨得他有点疼,他恍惚想也许都被撞坏了,然而疼痛里又堆积着难以言喻的舒服爽利。
前端不知道什么再次站立起来,被夹在两人之间,随着蛮横的贯穿一次次被孙哲平硬实的腹部推压,早已自行湿了一片,弄得两人身上粘腻得一塌糊涂。
张佳乐觉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他艰难地在呻吟中呜咽一声喊疼。

孙哲平放缓节奏,揉吻着他的头发,舔舐过张佳乐眼角的泪水和汗水,咸涩的味道甚是催情。然而又慢又重的顶弄反而更强调体内那尺寸骇人物什的存在感。张佳乐根本得不到舒缓,委委屈屈地说腰疼,腿也疼。

孙哲平倒是很喜欢这两条白皙的细腿挂在肩上,视觉冲击非常享受,还能看清那处从未经人事的嫩肉如何被撑开褶皱,被粗粝的毛发一次次蹂躏摩擦,蹭得艳红。
他侧头安抚地亲了亲膝弯,将之放下来靠在自己腰边。手心包着张佳乐发酸的腰肢揉按,身下又重新动起来。混成一滩的液体有了炙人的体温,随着打桩的动作再次响起滋噜滋噜的水声。
孙哲平俯身啃咬张佳乐敏感的耳垂。

你啊,让你趴着不乐意,非要受罪。
张佳乐被舔得缩起肩膀,小声嗫喏,嗯…可是我想你…亲我……
孙哲平笑,拿你没辙。应邀含住早已被吮咬充血的嘴唇。

张佳乐前端很胀,和身后堆积的挠心挠肺的快感不同,有种即将高潮又意犹未尽的酸麻让他如坠五里云雾。他自己不敢碰,孙哲平倒是觉得那小东西无助地跟着晃动有点可怜,伸手握住套弄起来,拇指有些恶意地大力搔刮着敏感红润的顶端,揉按不住流水的精孔。
刚被触碰到张佳乐的呻吟就忽而变调上扬,颤抖的尾音腻人而煽情。

前后同时被照顾的感觉太过刺激,张佳乐简直头皮都发麻了。前端被揉捏的酸酥不已,已经战栗着就要射出来的瞬间却被孙哲平堵住马眼,高潮被生生勒住让张佳乐难耐的哭吟拖得很长,孙哲平亲亲他,松手的同时一记深顶用力戳弄到他体内要命的地方,张佳乐就哭着被推向云端。原本孙哲平也快到顶,被骤然缩紧的后穴激得快速抽插十几下也释放出来。
随后安静相拥着享受余韵。


高潮后一切都清明起来,张佳乐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很困,但意识很清楚。
他感到孙哲平从他体内退出去,接着有粘腻的东西往抹在肚皮上。抬眼皮一看,孙哲平居然把套子里的子孙都倒在他身上……
靠……张佳乐心里骂一声,这算什么,标记主权啊!

其实应该洗个澡,但孙哲平看张佳乐一副挺尸的模样就舍不得再折腾人。低头亲亲他,说我去拿毛巾给你擦一下。就被张佳乐没什么力气的手抓着胳膊抱在胸前。

别走……

孙哲平无奈搓了下脸,翻身上床把人捞怀里。
张佳乐满足的叹息,蹭了蹭合着眼睛就要睡过去。

乐乐?
唔……
乐乐,没怀上也结了吧。
哭喊了一整晚的张佳乐,于半睡半醒间意识模糊地从鼻腔发出一声细小而暧昧的单音节。


#初X终于搞完(拙计死……以后的肉想怎么来怎么来啊哈哈!(张佳乐 is watching u...
#张乐乐你T忘记脱了……我看你明天怎么办……
#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感谢你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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