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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双花]Honeymoon#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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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双花]Honeymoon#7

说好了要懒散过日子的,结果耐不住吸引太多,俩人又忍不住还是跑了跑景点。
巴黎圣母院和之前在马赛看的圣母教堂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后者还挺温馨祥和的,前者则太过宏伟,震慑得人不由心生敬意。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张佳乐很腿软,问孙哲平,怎么办啊,咱都没点信仰。孙哲平点点头,说嗯,不做人了。

从教堂里出来又头顶青天了,吃个午饭沿着塞纳河溜溜食,欣赏一下河边卖画为生的艺术家的作品。
就这样上午干正经事,下午混时间。有时候俩人泡在甜品屋里,喝稠得像布丁一样的奶昔,吃张佳乐喜欢的蛋糕和冰激凌;有时候孙哲平买一大捧花儿跟张佳乐坐在塞纳河边卖花,卖一部分留下大半抱回自个儿家;有时候什么也不干,就呆屋里谈谈情做做爱。

张佳乐对之前野战那炮挺不满意,明明是他主动的最后又软人怀里了。养精蓄锐好几天才把孙哲平往地毯上一推,豪迈地双腿一张坐人身上,叮嘱不准动,我要自己来。

好好,自己来。
孙哲平一点意见没有,他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扶着张佳乐的腿,看着他赤※身※裸※体的打开双腿※骑在自己身上。张佳乐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皮肤因情※欲而潮※红着,双手撑在孙哲平硬实的胸膛惬意地摆※动着腰肢。这样的姿势果然进得和上次一样深。张佳乐动得不快,被动的抽※插让快※感没平日里那么强烈却更容易累积。
情事被拉得温情又绵长,孙哲平抬手捉一缕张佳乐垂在胸※前的长发绕在指间,张佳乐就俯身趴进他怀里与他亲吻。


不过也有例外,俩人在凡尔赛宫里耗上一整天都没逐一看过。回到家人都瘫了,孙哲平洗完澡出来张佳乐还赖在沙发上不肯动弹。孙哲平也不催他,平板连上电视,看个电影休息会儿。
看到一半张佳乐就缓过来,倒是孙哲平一直不安分,明明不是爱吃零食的人却一会儿摸个东西吃。烟瘾犯了。

复出之后孙哲平的烟瘾比之前在百花重了很多,张佳乐也懂的,不过这种事光懂没用。一退役张佳乐立马给孙哲平减了量,说我还想你多活两年陪陪我。孙哲平答应,好。

张佳乐看得孙哲平的样子好笑,估计今天在宫殿里头逛了一天,憋坏了,就说你抽吧。
孙哲平面无表情地嚼着大颗的腌梅子,说,抽没了。
张佳乐斗争一会儿,说我去买吧,刚好没洗澡。孙哲平立马乐呵起来,搂过张佳乐抱一下,说真乖。
行啦行啦。


张佳乐揣了零钱就出门了,街角就有家便利店,几步路的事情。结果溜达过去居然关门了……这才几点啊,法国人民也太懒惰了。他绕着街区走了一圈,这一片儿还就这一家。
机智的张佳乐干脆跳上他们才乘坐过的巴士,他记得上午出门时看到沿途有便利店的。结果开着开着街边的景色越来越不对劲,这不是早上那条路啊,而且怎么越开街上越暗了……难道这坑爹的巴士跟上海公交一样,路线还是分时段的。
张佳乐赶忙跳下来,边走边四下打量一番,还是没看到便利店。倒看到几个黑人聚在不远处,玩着手里的火机,也打量着他。那小动作一瞬间让张佳乐想起自己以前也老喜欢玩百花缭乱的枪,把弹药匣拆了装,装了拆。但对方显然有来者不善的味道。

巴黎划分了很多区,这张佳乐是知道的。数字越大越穷,往往只是拐过一个街角,眼前的街道和背后的街道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大概误闯了不太安生的地方。
对方似乎对他有点兴趣,几人动身朝他走过来。靠…点子也太低了……张佳乐脑内飞速运转,路边有可以做武器的东西吗,没有,跑吗,往哪个方向比较有利——突然胳膊一紧,一位老妪抓过他的胳膊就走,力气还挺大。张佳乐倒退两步才转过身,就听老人用憋足的英语絮絮叨叨同他说着话,只听懂只词片语,大概是“快走”、“不该来这里”之类。
不一会儿张佳乐就被带到另外一条街上,有行人有车流,街边的店铺照得夜晚明亮了许多。他还没来得及道谢老妪松了他的胳膊就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就像刚才不曾与他同路一样。


好在有惊无险……而且张佳乐一眼就看到了还在营业的便利店,还是很幸运的。
买好烟,在附近的车站找到认得的巴士,过个马路就能可以圆满完成任务了。

张佳乐手插口袋等了老半天都没有等到那辆巴士,法国人民真真太懒惰了!出门也没带手机,连游戏都玩不成,他无聊地四处瞧,这才发现那些停在马路对面的巴士从来没有出现在这边过。也许这个站点对他认得的巴士来说,是单行站,他根本等不来车带他回家。

张佳乐一怔,那他该怎么回去……

作为一个本土语言一窍不通、连英语都说得磕磕巴巴的家伙,张佳乐就这么伙同孙哲平一起,直奔欧洲大陆。从慕尼黑到马赛再到巴黎,大半个月都玩过去了,他从来没有为语言不通地域陌生担心过。只要孙哲平在他身边,分享他的嬉笑惊喜与软语情话就足够。至于其他,根本算不上障碍。
而现在,他一个人站在离新住所不到二十分钟车程的地方,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有了身处异地的感觉。街道上异国风情的建筑显得那么陌生,法国人的语言饶舌又奇怪,像天书一样。他听不懂,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所措。
而且他出门没带钱包,没有了塞在钱包里的写着住所街道门牌号的小纸条,连拦计程车回去都做不到。

张佳乐盯着车站站牌看了老半天,放弃自己换辆车坐回去的念头,越坐越远就糟了。唉,找个电话亭给孙哲平打电话吧……张佳乐觉得自己蠢透了,出门买包烟都能丢。而且坐车又等车,还跑到贫民区转了一圈,也不知道折腾多久了。
终于找到个电话亭,张佳乐把钱塞进去,按下熟记于心的号码。心想一会儿就是孙哲平跟他甩脸色他也认了……肯定乖乖认错。原想的挺好的,电话接通那一刹那全变卦了。孙哲平那边有点嘈杂,显然因为张佳乐出门太久又没带手机,他已经出来找人了。张佳乐蓦地就生出一种因迷路而来的委屈。

张佳乐说不清楚自己在哪里,孙哲平就问过程,张佳乐紧张兮兮地说那条路很吓人,不能这么过来。孙哲平应一声,说知道,电话亭门关好,等我会儿。没等回话通话突然就断了,张佳乐眨眨眼,把话筒挂上去,结果公用电话又自己叮叮叮起来。有点莫名其妙,只得接起来,就听那边笑道,你的法郎烧完啰。
也是,这得算国际长途吧。

张佳乐就抱着电话,在方方正正的小空间里靠着玻璃墙跟孙哲平说话,讨论今天瞧的凡尔赛宫特华丽,法国人民特腐败。好像还没聊多久,玻璃窗突然被人叩两下,张佳乐抬眼,孙哲平找到他了。
张佳乐心里老激动,或者是感动,说不清楚,就跟书里写的村民见到八路军亲人一样。他特想拥抱孙哲平一下,自觉太矫情;又想跟孙哲平承认错误,他不该人生地不熟就不带手机乱跑的,可孙哲平一直跟他挺正常说活,也没怪他的意思。

见人还举着听筒傻愣着,孙哲平很无奈,只好笑着继续烧电话费配合他。
近在咫尺的话语隔了一层玻璃,又通过电磁波传来。乐乐,开门,回家了。
哎。

感谢你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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