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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

[全职/双花]Be my baby#12

#无肉不欢/再次帮助张乐乐同志做一点儿轻松又不累的运动

12.
和昨晚一样,等孙哲平洗好澡过去,张佳乐已经窝在床上等着了。不一样的,是那些匿藏了一个白天的痕迹,此时或艳或粉的显在他的颈间、胸口,深浓浅淡,皆是由孙哲平亲自留下。
见他进来,张佳乐抬起头对他笑,手指拨过垂落的长发将之挽到耳后,动人之中又流露三分旖旎。

有了昨夜的浅尝缠绵,今夜就不似第一次真正的交合了。余地与矜持都没有了,有的只是满足对方欲求的热烈回应,同时还想将自己更加毫无保留地向对方敞开。
那些由他带来的感受与点燃的欲望,都想告诉他知道。张佳乐手指插在孙哲平的短发里,随着孙哲平唇齿间的动作轻轻地哼。他脖颈肩头的吻痕又重新覆上更深的颜色,新的压着旧的,像是被疼爱得没完没了。

胸前的小肉粒昨晚只是被盖着衣裳拿指腹揉了一揉,今夜是真的赤裸地落进嘴里了。孙哲平舔吮着他,用齿贝去咬嗫,再用舌尖去顶弄。先有了疼,再从疼里生出难耐的痒。那是张佳乐从未想过的,他因为刺痛急促地吸气,又因为酥酥的麻发出满足的鼻音。
男人也能从那个地方汲取快感吗?可孙哲平确实让他舒服,用他的手、他的唇、甚至是他喷薄在他皮肤上的炙热的鼻息。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乖乖等待孙哲平来开发。

乳尖周围也被舔湿了,孙哲平便连带着那圈肉粉色的乳晕一起含进嘴里。他吮得用力,连吸带咬的,像是要把他吃掉一般。张佳乐觉得疼,也只是挺起胸随他任他。
甜腻的哼哼变得可怜起来,孙哲平听了两声,就松了口去吻张佳乐的唇亲吻安慰,现下还舍不得欺负他。
孙哲平的身体贴着他的,蹭过那粒充血红肿的小乳尖,真是让人愈发疼了。可一疼张佳乐就想念起刚才湿濡的舌面碾过时那难以言喻的酥痒,他伸手勾住孙哲平的脖颈与他接吻,恍惚地想,明天还怎么穿衣服啊。

孙哲平的手掌向下,抚摸过平坦的小腹,意料之中没触到早上他亲手穿上的那件蕾丝,就问,怎么换了?
张佳乐被问得红了脸,讨好地仰头亲亲他,小声说,那我都穿了一天了……洗澡不得换呀。
孙哲平神经一跳,垂下头与张佳乐厮磨,问他,今天一直都穿着呢?边问边用掌心隔着布料包住张佳乐已经有了反应的那里慢慢地揉。

孙哲平只是早上醒来看张佳乐在他怀里睡得像只小猪,随手逗他玩罢了……难怪他今天穿的长裤完全不修身,走路也慢,一整天都懒懒的不爱动。想到张佳乐就这么穿着那件蕾丝录了一天节目,孙哲平血液直涌,再没法不欺负他。
张佳乐被揉得都想尖叫了,可孙哲平就要这么缓着磨他。张佳乐用力把孙哲平搂得紧些,与他挨着脸,不让他看自己。他害羞得眼睛不住地眨,睫毛像雏鸟儿的绒毛那样在孙哲平鬓边、心上怯怯地扫。才贴在他耳边悄声说,这条也是的。

也是和那条蕾丝的一样,是张佳乐代言的某时尚品牌这季推的内衣新品——情趣款,男女皆有。张佳乐照例会收到各种新品,好奇就拆了盒,拆了就随意放在衣帽间,不怪孙哲平看不到。

孙哲平顺着向下,果然布料越来越窄,茎身下的软肉都只堪堪包住,指腹一按就要从两边漏出来了。是啊,女式的他穿怎么会合适呢。会阴之后布料终于缩成一根细带,嵌进臀肉之间,和那处入口一起隐匿于臀缝里。
孙哲平用手指分开软腻的臀肉,挤进里面,按着挡在湿濡小口外的细带一起揉。再不是逗他玩的轻缓了,张佳乐被弄得不住地哼,不知孙哲平是想把那处揉开,还是要把那细带塞进去。

要还是之前那条,孙哲平沉声说,这么碰一碰就得磨红了。
张佳乐难为情得不行,可孙哲平还非得看着他说话,他就试着跟他撒娇,嗔道,唔、肯定已经磨红了。
怎么会,都被你洗软了。
张佳乐一下顿住,孙哲平给他一个吻,问,是不是昨晚也自己洗过了。
是你让我……
是了,是他让张佳乐“洗干净等着”的。孙哲平被太多爱意挤满了胸腔,叹口气,一面细密地亲他,一面低声问,舔你行么?

张佳乐很享受被孙哲平抱在怀里吻,乍一下还没明白,等反应过来孙哲平说得是哪里,立马直摇头。
摇得孙哲平低声发笑,哄着他,这有什么好怕的?

第一次就上情趣装备对张佳乐来说已经玩得很大了,再过他怕自己会直接自燃。
先躲过初一再说,张佳乐一着急果断卖了日后的自己,讨饶道,下次行吗……
真是再可爱没有了,孙哲平亲亲他的眼睛,说行,乖,帮我把润滑液打开。


即使清洗时自己已经碰过两次,但换做别人去触碰探入,感觉却完全不一样。那里含了三只手指了,那根细带被孙哲平夹在指间,已经被润滑液浸得湿透,黏答答地随着手指出入绷紧扯出,又嵌回臀缝里。张佳乐把脸埋在孙哲平颈窝里,耳尖都热了。不是觉得太胀了难受,是明显的异物感与那件不合身的内衣带来的难堪与兴奋在相互胶着,缠绕着他。
张佳乐不自觉就想并着腿,孙哲平收起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向一旁打开。张佳乐因突然的动作变换急促地抽一口气,就再没其他了,任孙哲平把他摆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穴口与内壁已经被插得湿软,孙哲平微微分开手指,把他撑得更开,问,进去了?
埋在颈间的脑袋就动一动,是在点头。
太乖太可爱,这么害羞又任凭摆布大概这辈子只此一回了。孙哲平抽出手指,性器抵上穴口,喊他,宝贝,我看着你。
张佳乐就抬起脸,一张脸早都红透,孙哲平垂眼看他,说,我爱你。
张佳乐睁大眼睛,孙哲平露出笑,再说一次,一面说一面缓慢而不容拒绝地进入他,一寸一寸,完全占有进去。

孙哲平真是赌上了好男人的尊严在忍,里面有多湿多软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会这么缠人。手指再怎么扩张也比不上真刀实枪的尺寸,那么窄小的地方毕竟是初次承欢,被撑到极致只想本能地缩起来。软腻的甬道紧紧缠裹着那侵入的凶悍东西,收绞着要把孙哲平挤出去,直让他想全部抽出来,再快而大力地直接操开张佳乐一次。
可张佳乐那么听话地瞧着他,听了情话眼眶都红了。
孙哲平埋在张佳乐体内没有动,仍继续吻着他说着爱语,等他适应了再抽出两分缓缓动起来。

被肉刃拓开时张佳乐真是又胀又痛,几乎是条件反射要流泪。但他也顾不上疼了,孙哲平太扰人心智,张佳乐心跳得要疯什么都没法想,只觉得好在是忍住了,没有真的哭出来。
孙哲平见他不出声,哄吻着他,问,疼?
张佳乐摇摇头,孙哲平抽出些再挺进去,正碾到那处要命的腺体,张佳乐立即哼了一声。痛刚缓了几分,那胀里又泛出叫人难耐的酸来。
尾音上挑,听着很甜,孙哲平便再加了力往那里顶过去。

嗯…嗯、啊!
呻吟声随着两人交合处的动作变得高而短促,孙哲平终于不必再等,退到把鼓胀的顶端留在穴口,而后握住张佳乐的腰全部捅进去。每一下都又凶又深,插得内壁软软的发颤,从缠到吮,一次比一次更粘着他进来。
张佳乐是第一次从那里汲取快感,上来就大开大合更是全然无法招架,好像才一下腰就软了,腿也没了力气。那里不停地被顶弄着、碾按着,泛出越来越多的酸麻,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孙哲平的东西那么烫,那么深地进到他体内,好像被他挤压着的每一处都酥得发痒,就快要化了。

孙哲平的脸贴着张佳乐的,让那一声声腻腻的呻吟都落在耳边。他咬着张佳乐的耳廓,舔进去,说,我就知道,唱歌儿这么好听,叫起来也一定好听。
浑话听得张佳乐都要烧起来,可那快感那么汹涌,铺天盖地淹没了他,又那么陌生,他还不会忍,只能随着孙哲平每一次插入诚实地叫出来。呻吟里夹杂着时而喘不上气的轻弱气音,可人心疼又异常撩人。

孙哲平的掌心捧着张佳乐的脸抚摸,而后顺着脖颈摩挲向下,经过胸口与小腹,包住张佳乐已经鼓起来的那一团。
那条不合身的小裤子还绑在他身上,后面一根细带是不碍孙哲平的事,前面却裹得张佳乐难受。半硬的性器从布料边缘腼腆地探出头来,孙哲平揉揉他的顶端,大半只手挤进紧贴的内裤里,那片薄薄的小布料被撑得高高隆起,真是半点都遮不住了。挤在里面作弄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夹着茎身从底部向上一捋,那半勃的性器就完全翘起。

唔!
那一下舒服得张佳乐肩都缩起来,那里的手指刚松开,体内抽插的性器又重重地撞进去,撞得他微张着嘴声儿都发不出,只泄出一丝气音,像是甜得要飘起来了。
孙哲平的手指一下一下捋着张佳乐的性器,一捋张佳乐里面就吸得更紧,愈是插得用力愈腻腻地泛出水来,就和前面一样。
两边的快感都来得快而直接,时而错开,重叠时就更让人承受不住。张佳乐脚趾都蜷起,他缠在孙哲平的腰上磨蹭想让他慢一点,想告诉他不要那么用力了,他受不了。偏孙哲平低头去吻他,缠着他的软舌不让他说话,张佳乐合不上嘴,连津液都衔不住,只能随着细碎的呻吟流下来。

内裤一直被撑开,系在腰侧的蝴蝶结勒得髋骨处一边一朵诱人的红痕,张佳乐吃痛,哼哼唧唧地让孙哲平帮他脱掉。孙哲平往更深处顶了顶,问那我先出去?
这哪里是停得下来的,张佳乐不知是太爱他,还是沉没于情欲晕了头,都觉不出孙哲平的坏来。他牵了孙哲平的手去碰,把那枚待解的蝴蝶结交到他手里。

因着他害羞得灯都要关到最小,孙哲平还没掀开被子好好看过,原来张佳乐不但听话洗干净了,还像个礼物似的等着他。
孙哲平拆了他的礼物,一面发狠地亲他顶弄着他,一面握住张佳乐的性器快速撸动刺激得他终于在他手里迎来高潮。


第一次就正面来全套太勉强了,张佳乐平时还不爱动,腰实在没那么软,刚射过浑身都又酸又倦的。孙哲平退出来哄他趴着,张佳乐就听话翻过身背对着他。
再次进入内里就热情地蠕动收缩着把他往里吸,张佳乐的身体习惯了用那处汲取快感,便缠吮着不要孙哲平再离开了。孙哲平缓缓地抽送,直到他不应期过去,再一下下恢复到两人都舒服的节奏。
很快,张佳乐浑身都泛出耽于快感的情态,连臀尖都是红的。不光是那个蝴蝶结留下了印子,细带在他尾椎那一圈都勒出了红痕,情色得美好又非常态。
孙哲平摸过那条痕迹,似被挑动了难言的神经。他捞起张佳乐的腰,挺跨进得更深。

于是两人身上的被单也掀落了,露出张佳乐浅浅的腰窝性感地凹下去,那头酒红的长发也从裸背向下滑去。滑过曲线诱人的肩颈,露出一对漂亮的蝴蝶骨,再往上是一段缀了吻痕的白颈子,那些绯红的印记就成了孙哲平盖在张佳乐身上的章,顿时艳情丛生。
张佳乐额头抵在床上,那只弹琴的手难耐地抓着床单。他侧着脸,眼尾染了情潮,微张着嘴随着孙哲平的动作不住呻吟,双唇被亲吻得红而水润。他自下而上瞧着他,孙哲平就似被勾了魂摄了魄,只想再多疼他一点,好像怎么也不够。他俯下身去吻他的肩与唇。最好从这里下口,全部吃进肚子里。

孙哲平进得越来越快还更大力,张佳乐被做得腿软得不行,实在跪不住了,直打颤。两人交合处湿濡得厉害,有润滑液混着他自己的水随着孙哲平抽插被带出体外,顺着腿根一点点向下滑,在一片快感中难耐得叫人抓心挠肺。混沌间他又想求孙哲平轻一点了,可他更想让孙哲平舒服。张佳乐攥紧床单,抽抽鼻子忍着难以承受的官感。孙哲平俯下身,胸膛覆上他的背,将他完全拢在身下,他亲了亲张佳乐的耳尖,问他,喜欢我么?

今晚孙哲平说了很多“我爱你”,张佳乐在心里也回应了无数遍,但实际上他被做得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过。
张佳乐连忙点头,眼神湿漉漉地瞧着他,他怕他没说明,孙哲平就不够明白。
软糯的鼻音像是要努力回应又像是床笫间无助的呓吟,孙哲平搂紧张佳乐的腰,用力将他按向自己,凶悍地挺进去,进到再无可进,继续问他,喜欢我儿子么?

张佳乐被冲撞得都有些迷糊了,快感累积得太多又来得太快,他好像又硬了,他知道孙哲平需要一个出口,他也是。他也顾不上去想孙哲平突然问这个是做什么,连呻吟都带上可怜的呜咽,仍是傻傻地点头。
接着孙哲平吮咬着张佳乐的耳垂,再问,那我们再生一个?

问得他都懵了,张佳乐昏了头,甚至无法用理智去思考这个问题,迷茫与本能的羞耻感还有汹涌的快感同时缠裹住他,连心脏都颤栗起来。
内壁一阵阵痉挛,不住地绞紧他,绞得孙哲平头皮发麻催人疯魔。结连处抽插得更疯狂,拍打得早就泛红的臀肉都在颤颤发抖。他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孙哲平握着张佳乐的腰的手向下,温暖发烫的掌心覆上他的小腹,仿佛要保护张佳乐即将为他怀上的孩子。
宝宝,生么?

孙哲平捂着那里,捂得他甜蜜又害怕,张佳乐真是没办法了,不知是被逼迫的还是被操干的,终于呜呜哭出来,点了点头。
孙哲平便从张佳乐体内退出来,扯了套子,再立刻肉贴肉地捅进去,发疯而快速地深插几十下,然后在张佳乐终于失控的哭叫声中灌满了他。


等慢慢回过神,张佳乐才觉出孙哲平的坏来。可他仍压在他身上,抱他在怀里,时不时地拿嘴唇亲蹭他,真是宠得很。想到那些坏之外的,张佳乐又舍不得说他了,只好说些别的。
好在他们俩都热着,余韵里人汗津津也红彤彤的,倒是看不出张佳乐有没有不好意思。
孙哲平…我好累啊。
孙哲平手里玩着他的头发,心想一直在动的不是我么,真是再娇气没有了。他笑一声,顺着他说,相当于你跑了个八百米吧。
才八百!?张佳乐简直不可置信,但他是真的累,还觉得酸,不可置信也显得十分没力气。就说,我肚子都跑饿了。
孙哲平捏把他羞红的耳朵,说我给你弄点吃的。又补一句,马上回来。
然后他下床套了裤子到厨房给张佳乐热杯奶,再把晚上买的华夫饼放进盘子。

回来时张佳乐仍是趴着,还抓来一旁的枕头抱怀里,趴得挺自得其乐。见孙哲平的盘子里还淋了蜂蜜,就说,吃掉这个我八百米白跑了。
急什么,吃完再跑个八百。

张佳乐有点蠢蠢想要又有点怕,他腰真的很酸了,而且那里感觉怪怪的。被那么粗的东西撑开了半夜,总错觉孙哲平还在顶着他,合不上了似的。
孙哲平看他光说话也不动,当他在撒娇,就拿叉子分了华夫饼,插一小块喂给他。张佳乐张嘴吃了,有些不好意思,说怎么办啊,我都不敢动了……
孙哲平射进去的东西还在他里面,感觉滑腻腻的,张佳乐身都不敢翻。他手背垫着下巴歪着头抬眼向上瞧着他,带着一身艳红的斑斑爱痕,看起来那么淫糜又天真地问,会不会漏出来啊?

孙哲平顿时被撩得有点上头,方才在他体内释放的感觉被回味起来,引得身体躁动如有酥酥麻麻的电流在游走。
他又动手插一块华夫饼沾满蜜糖喂给张佳乐,恨不得现在就重新操进去给他堵上。
宝贝儿,快点儿吃。


#就是情趣一下,并不能生(孙先生不要再想了
#今年最后一发肉,冬至快乐~(后来他们当然又来了趟八百米

感谢你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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