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那个谁

[全职/双花]Honeymoon#9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コメント

ただいまコメントを受けつけておりません。

[全职/双花]Honeymoon#9

#水床PLAY/无肉不欢



旅行的最后一站是布拉格。
其实张佳乐也说不清楚布拉格有什么好,没有慕尼黑的啤酒节和肘子肉,没有马赛的海景和鱼汤,也不像巴黎连道路两旁的梧桐的充满浪漫气息。
但他之前在网上查攻略的时候,这座捷克最大的城市评价倒是出奇高。都说欧洲蜜月之旅一定要去一趟布拉格,只有恋爱中的人才能体味他的好。他是有那么点心动。

而当他们穿越查理大桥驶向目的地时,张佳乐坐在计程车里,探着脑袋往外瞧,突然就明白过来。
他挑的酒店在老城区,整个老城区没有太高的建筑,以红顶为主,俱是各式各样富含自身特色的欧洲风格建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穿行其中就如同置身于童话故事里,那些有着尖尖角的塔楼,看起来像极了动画里每个公主住着的城堡。
接下来他和孙哲平就要在这里地方呆一周,这个像梦境一样不真实的地方。


入住酒店,拿到很有时代感的故意做得古旧的钥匙。稍作休整,张佳乐就迫不及待想出去逛逛。

他们在酒店附近一家格局很小却评价很高小店里享用了午餐。其实之前连续吃太久乳酪面包土豆泥,俩人都膈应了。于是在巴黎那一周都没怎么在外头吃正餐,总是买点蔬菜稻米,回家自个儿用地道的法国调料弄中国菜吃。现在终于缓过来。
啃过慕尼黑的肘子肉之后好像对肉类接受能力更高了,于是两个人也豪放的要了烤鸭和熏猪肉。熏猪肉好大一叠,有那么点当初那个特大猪肘子切了片的架势。不过味道很不错,火候正好,香而不焦,一点点油腻配上一点点嚼劲,一吃就停不下来。
结果当整只肥鸭被去头削尾穿在铁串架上来的时候,张佳乐还是有点怯。

这能吃完吗……
吃不完算我的。

张佳乐点点头,很给面子的把翅和腿吃了,剩下的统统留给孙哲平。


吃过午饭,俩人一路徒步溜达到老广场。

这儿的建筑大都古旧又精致,少量现代建筑也不显突兀。传说中的魔鬼教堂很好看,远远看上去像积木一样可爱。广场上有许多卖艺人,弹着琴唱着歌,热情洋溢。张佳乐拖着孙哲平找了一圈也没瞧见传说中的许愿池。孙哲平有点无奈,带他到就近一处小喷泉,说就这儿呗。
里头还真挺多硬币的,大约都是寻许愿池不得的游客投的。虽然不是正牌许愿池,但愿望是正牌的呀。

孙哲平把硬币放到他手里,说许一个?
有点蠢蠢的。张佳乐忍不住抿着嘴笑起来,硬币扑通落进池子里。双手合十,低头正儿八经在心里说个愿望。许愿完成,孙哲平亲亲他,说走了。
你就不问问我许的什么?
许的什么?孙哲平配合发问,张佳乐笑笑,又不愿意说了。

其实他没有什么愿望,现在这样就很好。他曾经拼命的执着过,其中滋味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但他没后悔过,一次都没有。只不过现在都奔到三的人了,小半辈子也算过去,一切一切,他只求做到尽人事便好。
于其去许愿两人能在一起久一点,不如相互督促养成个健康的生活习惯更来得实在。张佳乐想了半天,许个愿晚上回家路上能碰上好吃的冰激凌就好了。

错过了天文钟的整点报时,俩人就买把鸽子食坐在广场长椅上,边等边喂起了鸽子。
这里的鸟不准人捉,每天又有大把游客来喂,都肥得很,走在路上一歪一歪的。张佳乐看得乐不可支,一个劲儿问孙哲平像不像企鹅,像不像?
孙哲平没被张佳乐奇怪的笑点戳到,倒被这人笑得快滚到椅子下头去的模样逗乐了。他故作严肃,说别这样啊,鸽子也有自尊的。乐乐,这样不好啊。
哎哟……真的好像,不行了……你看那只,腿都短没了哈哈哈!

鸟食还没喂完就差不多到点了,孙哲平便把谷子都洒在地上任那些肥鸟自个儿过来啄。一只只挤得东倒西歪的,别说还真有那么点像企鹅。

俩人提前十五分钟过来占领有利地形,不一会儿天文钟底下就聚满了人。
那种确实漂亮,表盘与指针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那细长的秒针却确实在准确的走动着。倒是那一些个门徒看起来有点瘆的慌。


欧洲人真喜欢准点报时。张佳乐小声嘀咕。
一想还真是这样,慕尼黑的大钟报时就算了,巴黎连个塔都要准点闪一闪。孙哲平问,木偶跳舞的好看还是这个好看?
张佳乐想了想,说跳舞那个好玩,这个挺美的,但有点瘆人。


虽说一下午都在看景点,可总觉得好像只是在闲逛一样。归家途中遇到冰激凌车,张佳乐很开心。
回到酒店才觉得今天走了好多路,倦倦的。洗过澡孙哲平又找了个大盆,打上热水,跟张佳乐窝在沙发里说话,四只脚挤在一起泡着热水解乏。

张佳乐订了个挺有情调的房间,暖色调,四处高高矮矮的花瓶里都装饰着鲜花。是他们出行以来住过最有蜜月味儿的房间了。还有张圆圆的大床,玫红色床帏看起来特别甜。孙哲平躺上去才发现是张水床,软乎乎的挺舒服。
张佳乐今天一整天都特别开心,虽然当初看图片的时候觉得这房间有点太嗲了,不过一入住他就知道果然没选错。他兴奋的爬上床,触感又软又晃很奇妙,孙哲平习惯性护着他似的扶着他的腰。
张佳乐把帏布放下来,近乎封闭的空间一下就缩小,暗了,也更暧昧了。

他趴到孙哲平怀里,与他亲昵的挨在一起。长长的头发垂下来,被孙哲平捉住,拨到张佳乐耳后。他抚摸着那张冲他笑过、哭过,他爱了十来年的脸庞。张佳乐蹭蹭孙哲平的手掌,露出笑容,就被温柔的亲吻。

俩人今天都玩得有些累了,但气氛很好,孙哲平打算做得温情一点,一发结束。张佳乐被拥在怀里,口腔被温柔细密地舔舐着,酥酥的,痒痒的,很舒服。孙哲平一点点翻过身来,慢慢把张佳乐压回床上。床里的液体随着两人动作轻轻流动,让人产生置身水中的错觉。
唇舌缠绵了好一会儿,孙哲平放开他,张佳乐脸有点红,浅浅的笑。孙哲平侧头去嗅张佳乐的头发,硬挺的鼻梁蹭过皮肤,带着温热的气息,缱绻而亲密。手指掀了衣摆抚上细腻的腰肢,比起爱抚孙哲平摩挲的力道倒有点像在帮张佳乐按摩。今天走太久,肌肉都疲了。

孙哲平一面揉按着张佳乐的腰,一面亲吻着他的耳廓与长发。吻着吻着突然感觉身下人呼吸越来越慢,他顿了顿,再去看张佳乐,刚才还一股兴奋劲儿的人这会儿居然舒服得睡着了。
孙哲平失笑,只得拉好他的衣摆,把露出来的肚皮盖好。搂着人也躺下,被子一卷,睡觉。


第二天张佳乐是被人亲醒的。锁骨上薄薄一层皮肤感到细小的痛,接着就被安抚的舔了舔。张佳乐睁开眼,眨眨,就看自己睡衣大开,孙哲平正在他身上种草莓。

宝贝儿,醒了?

说着孙哲平继续埋头顺着平直的锁骨向下啄吻舔舐,酥麻的快※感倒比意识来得更直接,张佳乐轻叹一声,傻愣两秒才想起来昨天…昨天自己睡着了。他一下就不好意思起来。说,我、我睡着了……
嗯。孙哲平应一声,舌尖绕着浅色的乳※晕打转,不一会儿那颗嫩红的小肉※粒就被舔得挺立起来,湿哒哒的。
说说,昨天许了个什么愿?
张佳乐舒服的哼哼,手指穿过孙哲平刺拉拉的头发,揉按着他的头皮。机智的讨个巧,糯糯地喊人,孙哲平。
嗯?
亲亲我。

孙哲平便笑着去吻他。


他们的身体早已十分熟悉与契合对方,孙哲平一寸寸占领进去,缓慢却很霸道。肉刃拓开甬道的时有点涨涨的,却并不难受。全部都进去了,被充满的感觉很满足,张佳乐舒口气,孙哲平搂着人小幅度动作起来。
刚苏醒的身子还懒散着,张佳乐毫无保留的向他打开身体,内壁湿热而柔软,顺从的接纳了深深闯入体内的性器并热情的缠裹上去。孙哲平逐渐加大抽插力道。含着粗大性器的黏膜被那烫人的物什磨蹭得酥酥麻麻的,时不时顶上要命的地方,酸胀感刺激得人一阵颤抖。张佳乐随着侵入的动作自然的呻吟起来。

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身下的水流也跟着不住晃动,感觉怪怪的。和平常有点不一样,张佳乐有点紧张,身体因紧张而更敏感。他被压进柔软的水床中,像陷进去一样,厚实的天鹅绒床帏把阳光遮得干干净净。狭小的视野里孙哲平占了全部,连同他的身体和心。

情难自持,孙哲平也不再收着力。搂紧人大开大合得出入起来。水床也跟着被大力操干的身体晃来晃去,张佳乐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刺激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再这么下去他都要晕船了。就努力攀住孙哲平的脖子,像溺水的人一样无助并依赖着他。孙哲平将张佳乐完全拢在身下,整个人给遮挡得只有浅红的长发和两条细腻笔直的长腿露出来。他顺着髋骨一路抚摸,象牙白的皮肤似有张力,吸附着掌心流连忘返。愣是把人白皙的皮肤揉得泛红,孙哲平扶着张佳乐的腿弯将他双腿推高,扛到肩上。
情事中突然改变姿势带得两人相连处也跟着动了,体内戳刺的角度一下太刁钻,凶悍的力道全部都撞在发酸发软的地方。

嗯——!

张佳乐受不住似的惊喘一声,听起来可怜极了。下半身被抬高,身下水流一晃,中心前移身体陷得更深了。张佳乐紧张的收紧胳膊,孙哲平给他搂得脖子都要抬不起来,笑着安抚地亲亲他,说没事,别怕。
嘴上温柔,身下却一点不留情的持续大力贯穿着。
原本甜腻的呻吟都但上了哭腔,呜呜咽咽的让人心疼又心痒难耐。孙哲平忍不住笑话他,爱哭鬼。
张佳乐给快感冲击得啦乱七八糟的,眼眶都红了,但还没真哭出来。一被揶揄就不乐意了,张嘴要咬孙哲平的鼻尖,孙哲平也不躲,给人啃个正着,配合的“哎哟”一声。张佳乐给他逗笑,也不紧张了,放松下来全心全意享受孙哲平的爱意与情事带来的蚀骨销魂。

内壁因主人的情动变得更敏感,湿软的黏膜抽搐着不住收缩,绞得人爽利到了极点。孙哲平的呼吸都变重,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炙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张佳乐话都说不清楚,抬着水泠泠的眼睛瞧孙哲平,就如愿被吻住。唇舌相互缠绕着索取着,津液互换,同时一起攀向顶端。


余韵之后孙哲平去放洗澡水,马上要泡澡,张佳乐就懒得好好穿衣服,简单套了上衣起身。孙哲平从于是出来就看他穿着自己的睡衣站在落地窗前,勉强挡住臀部,光着两条长腿,又直又细。
孙哲平走过去从背后把人拥进怀里,问看什么呢?
看鸽子。张佳乐的手心盖上搂在腰间的胳膊,说,一会儿出去喂它们吧?
可以。
PR

コメント

プロフィール

HN:
you know who
性別:
非公開

P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