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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

[全职/双花]pie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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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双花]piece

——给即将满十岁的张佳乐。
关于小乐乐的十三个片想。年龄操作,重度OOC,十分宠。

01.学会了你擅长的事

张佳乐第一次见到孙哲平真人的时候仰着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孙哲平太高,长得还有点凶。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瞧,孙哲平挑眉,矮身把他抱起来。
张佳乐一下子被抱高也不怕生,乖顺而惊喜地搂紧孙哲平的脖子。孙哲平笑笑,抬手捏小孩子软软的脸蛋。他笑起来就不凶了,还颇帅,张佳乐挺喜欢,张口甜甜一声“大孙叔叔好~”愣是把孙哲平到嘴边的“叫哥哥”堵了回去。

孙哲平一开始挺忐忑,他自己刚成年,全无照顾小孩的经验。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特熊,可这只小乐乐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也就到自个儿腰,那么点儿,抱怀里都不敢使力。孙哲平掏出块糖给他,张佳乐抿嘴笑,眨眨眼接过来。甜甜的,像个糖罐子,贴到人脸上吧唧亲一口,说谢谢你。
而且孙哲平觉得吧,男人么,要什么花里胡哨,小男生也一样。他之前给张佳乐收拾房间的时候就按照自己的平日惯的风格来,等见到正主了才发觉他给人家新买的素条纹床单被套和这小团子一点都不搭。
连带着其他生活用品全都不搭。风格搭不搭倒是其次,只是他们是要认真一起生活的,提供一个舒适的环境与满足其喜好就都是非常重要且必要的事情。
孙哲平想着先凑合一晚,明天再说。张佳乐倒不嫌弃,洗过澡就自觉爬上床钻被子盖好。孙哲平不会哄孩子睡觉,但他对这个小乐乐特别有耐心,就坐边上陪着,准备等人睡着再走。
张佳乐原本挺乐天的,刚换住所没半点认床的娇气。结果孙哲平陪着陪着张佳乐就不想他走了。他睁开眼瞅孙哲平,糯糯地提要求,大孙叔叔我想跟你睡。

后来孙哲平领着张佳乐逛了趟商场,按他的喜好重新布置一次生活。床单改成了特嗲的爱丽丝蓝底海军风,上头还摆着时下小孩子都喜欢的公仔。不过张佳乐再没回自己房间睡过,不久后孙哲平那张大床也铺上了花里胡哨的床单。
除了晚上粘人这点,张佳乐还挺好掰的。孙哲平做什么他都爱吃,只要别太辣。这让大孙叔叔产生莫大的成就感与满足感。掌握了小朋友的喜好后辣菜就不做了,张佳乐喜欢甜的,他就多学点带甜味的菜。
小小的张佳乐有点闹腾,但讲道理。虽然被孙哲平拎到面前讲道理的时候要哭鼻子,不过好哄。哭过就过了,从不记仇。吃布丁的时候还撇着嘴,到了看少儿节目的时间就坐到孙哲平怀里了。

俩人每天早上一块儿起床,孙哲平穿着拖鞋,张佳乐赤脚站在脚踏凳上,一人顶着一头乱毛在洗漱池前刷牙。孙哲平含口水仰头咕噜咕噜,张佳乐也学他咕噜咕噜。对视一眼,差点笑喷。
洗漱完毕各自换衣服,有时孙哲平得花点时间帮张佳乐找一双配套的袜子。干净袜子收回来就胡乱塞抽屉里了,孙哲平老这样,他想过要改总也记不住,干脆抱希望将来张佳乐长大能比他有收捡点。

都收拾完毕就下楼去早点摊买肉包和豆浆,先把张佳乐送到附小,再自己溜达去学校。
日子过起来还挺顺的,孙哲平琢磨着,早餐也不能老吃包子,得自己在屋里热个牛奶煎个蛋什么的。不然将来张佳乐长不高还得赖他。

02.cheers darling

俩人一个念小学一个读大学还挺和谐的。平时一起上学,周末在家赖床,天气好就出去玩玩。就是寒暑假有点麻烦,孙哲平得实习混工作经验,带着张佳乐去公司也不是留他一个人在家也不是。
张佳乐一开始特会卖乖说想跟大孙叔叔呆在一起,自己肯定不吵不闹守纪律。结果第二天就变卦了。孙哲平要工作不能陪他,他只能自己坐在电脑椅里看动画片,还不能出办公室。没劲儿,还不如回家宅着跟狗狗玩。
孙哲平一想,都六年级了,应该问题不大。就教会张佳乐用微波炉热午饭,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每天给他买块蛋糕或者布丁,让张佳乐自个儿蜗居。
张佳乐感觉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睡到自然醒,起来写会儿作业吃个午饭,午觉过后再摸摸鱼孙哲平就回来了。孙哲平总是揉揉他的头,带好多好吃的回来。

孙哲平昨天下班带回来盒巧克力,盒子上都是英文。张佳乐没看懂,希望是牛奶的,黑巧克力就太苦了。他剥一颗塞进嘴里,甜甜的,咬开又冒出些别的味道。好像是樱桃……又不太像,蛮好吃的。
张佳乐边看动画片边吃,不一会儿吃掉大半盒,一下想到孙哲平回来又要说他不要牙齿了。他揉揉眼睛,歪倒,拉过毯子搭在肚子上。有点困,睡醒再考虑烦人的大孙叔叔的事情好了。

孙哲平回来的时候张佳乐正坐在沙发上哭,给吓一跳,鞋都来不及换赶紧过去瞧瞧人。他嘴里问着怎么了,伸手去搂张佳乐,可张佳乐既不让他抱也不肯松开手里的毯子。孙哲平都给他哭慌了,不让碰,问他哪里不舒服也不回答。他无意摸到沙发上一点湿的才反应过来。

……尿床咯?
呜……张佳乐点点头。孙哲平松口气,无奈又好笑。乐乐你今年几岁?
11岁……
11岁尿床啊?
张佳乐一听更伤心了,边埋头擦眼睛边承认,呜…羞羞脸……

好了好了。孙哲平笑话完就不逗他了,又不是什么大错误,哭那么伤心他可舍不得。他把人抱起来,说没事,不哭了,咱们洗个澡就行了。
孙哲平觉得挺好玩,张佳乐却很介意,他可是上幼儿园都很少尿床了!孙哲平清理好张佳乐给他个甜甜圈吃,安抚一下自尊心受挫的小朋友,再转头去收拾沙发。然后发现了罪魁祸首。
原来同事给他的巧克力是酒心的,他没注意,张佳乐一口气吃了半盒。孙哲平考虑了一下,决定向张佳乐承认错误。尿床不是他的错,是自己给未成年酒精制品的错。

乐乐啊。
干嘛呀大孙叔叔?
那什么,酒量有点差啊。

03.习惯性吻别

张佳乐报道第一天,昨晚上兴奋得睡不着,今早死活不要醒弄得两人都手忙脚乱。
孙哲平把早餐塞进张佳乐嘴里蹲他面前给他系鞋带,张佳乐松松散散叼着面包,抱住孙哲平的脑袋靠上去,闭着眼还想偷偷眯个十秒。

一路上孙哲平把车开得要飞起,张佳乐倒歪在后座上睡得四平八稳的。学校不远,开得快也就几分钟的车程,总算没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孙哲平松口气,转身去喊人,乐乐,醒醒。
唔……看到外头的学校张佳乐复又兴奋上了,一股脑就爬起来。校服给睡得有点皱了,孙哲平喊他自己拉拉好。张佳乐扶着驾驶座探个小脑袋过来,在孙哲平嘴唇上软软地蹭一下。孙哲平揉揉他的头发。

大孙叔叔拜拜~
放学还在这里接你。
知道啦。

孙哲平停在校门口看了一会儿,初中生张佳乐和念小学时看起来没什么差,没长高多少,还是甜蜜蜜的。叫人忍不住担心会不会有坏孩子看他个子小欺负他。不过担心都是多余的,他那么可爱,大家都会喜欢他。
那小玩意儿背着书包一溜烟就跑了,一眼都没回头瞧孙哲平。

04.被遗忘的纪念日

初中的食堂不好吃,张佳乐不爱吃,吃一点点下午就肚子饿。他回家跟孙哲平抱怨,愤愤儿地,坐在餐桌前大嚼特嚼自家的土豆炖牛肉跟对待阶级敌人一样。孙哲平听着,挑眉,说挑食的小孩儿长不高。
那不好吃啊!
张佳乐被批评了,不开心,皱着一张小脸不动筷子了。孙哲平看得好笑,不过没真的笑出来。小孩子不能太宠,不然得养骄纵了。再说,小男生哪那么多事儿。他给张佳乐夹块炒蛋,问,别的同学也说不好吃啊?
怄气了两秒的张佳乐听话吃碗里的蛋,回答对呀,还点点头。
哦,他们也都跟你一样傻乎乎不吃饭饿肚子啊?
那就是没有你做的好吃啊……

张佳乐有点委屈,孙哲平倒一下被浓稠的被需要感充满了胸膛。他揉揉张佳乐的小脑袋,刚才脑子里的育儿准则统统飞到了九霄云外,说,不好吃就不吃。咱们自个儿带,微波炉食堂有吧?
有的,大孙叔叔最好啦!

于是孙哲平每天早起半小时,新焖点米饭,变着花样给乐乐小朋友做两个菜。180出头的个子瞬间变身奶爸,还挺违和的。不过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肚子,孙哲平觉得自己特有道理,这是为成长发育着想,不算娇惯。何况张佳乐性格挺好的,他也没养歪。除了嘴巴刁一点。
对此张佳乐可满足了,只觉得他大孙叔叔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满足了一周的张佳乐放学回家,跟孙哲平汇报他今天学会的新词——大孙叔叔,我们老师说我吃的是爱心便当。
……你老师还说什么?
嗯…叶老师还夸你,说好贤惠。
……
还说娶老婆就要娶贤惠的。张佳乐眨眨眼,联系上下文就突然转过了弯,连忙说大孙叔叔你不要嫁给别人!我长大了就娶你!

严格来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句爱语。不过没人当真,当然说的人在某个层次上是非常当真的。但听者就当作童言无忌的玩笑了。孙哲平展开一个笑,心想这老师也太不靠谱了。他把巴巴儿瞅着自己的张佳乐抱起来,在他额头落一个吻。
回答道,行啊,你快点长。

05.瞒着你抽烟

孙哲平很想不通,自己这种说一不二的硬汉形象,怎么就把孩子养成这样。张佳乐跟他哪儿点像,头发软软的笑起来眼睛又亮又招人。他皱眉狠吸了一口烟,想歪了,重新想。他怎么把张佳乐养成这样,个半大男生还对着他撒娇随手就能来,多不好。

张佳乐宣告长大的第二天,孙哲平跟他说他从小男生长成纯爷们儿了,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然后顺理成章分房睡,或者说张佳乐在这屋子里呆了四年,终于睡回自己房里。
分房睡后的张佳乐好像长大了一点,没那么粘人了。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片也没像小时候那样非要坐人怀里,就抱个玻璃果盆坐在孙哲平身边吃,连脚都不往人身上搁了。孙哲平瞧他两眼,张佳乐就把果盆递过去,问草莓吃不?

不过这会儿张佳乐迷迷糊糊的,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是空的,就爬起来找人。 白天在黄少天家里看了恐怖片,难得孙哲平说好晚上陪他睡的。
入了秋夜里挺凉,刚出卧房就看到孙哲平猫在阳台抽烟。张佳乐撇嘴,直径走过去埋进孙哲平怀里。孙哲平蓦地给抱住还有点措手不及,他夹着烟让过张佳乐,没处按熄。张佳乐有段时间不黏他了,他有点不习惯,一下脑子里什么话都没冒出来。

大孙叔叔半夜偷偷跑出来抽烟。
……嗯。
给我抽一口呗?

孙哲平一直觉得自个儿是个特有原则三观特正的汉子,前阵子开始他不确定了。不过这不妨碍他拒绝未成年抽烟的要求。孙哲平只得把烟按在阳台护栏下边,弹了下张佳乐的额头,说小屁孩抽什么烟。
切……大人好了不起。张佳乐嘟囔一声,也不揉刚被人欺负的地方,继续仰着脸说话,抽完了没…回去睡好不好,困死了。

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子开始长身体了,虽然不如女孩子快。十四岁的张佳乐比起去年明显长高了点,骨架稍展开薄薄的肌肉被拉长,抱起来没有以前那么软和了。他眉眼也长开了些,比起以前肉嘟嘟的可爱模样要清秀许多。成长的一切都彰显着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抱在怀里亲亲的小玩意儿了。
而这一切都成了孙哲平的煎熬,各方面的。

孙哲平答应一声,弯身把张佳乐抱起来往卧室走,张佳乐搂住他的脖子安心地伏在人肩头,几步路没走到就睡过去。

06.冷水澡

张佳乐从浴室出来,穿着他的T恤。奇怪孙哲平的衣服在他身上并没有大得太夸张,只是宽大的领口轻易就露出锁骨,稍长的下摆则贴合着美好的臀线。他从孙哲平的浴室里走出来,在床沿坐下,翘起腿交叠着,穿着他的T恤,只穿了他的T恤。
张佳乐伸手去触碰孙哲平,调皮地用指腹学着小人在人裸/露腹肌上行走,孙哲平便欺身去亲吻他。吻张佳乐的感觉很好,起初有点像和小时候的他亲昵时那样,嘴唇软软地贴在一起。而后当舌瓣相触,津/液相融,就成了别的意味。那是情人间独有的占有与安抚,情/欲与爱意。

接着,和张佳乐做/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的头发留长了,染成了醉人的颜色。当他被孙哲平压在身/下时,那些散在床单上的长发便是最催/情的邀请。他的手探入T恤,一寸寸向上抚/摸,连同向下的吻一样细密。张佳乐羞涩却乖顺,并享受着那些触碰。
孙哲平低头亲张佳乐,他便甜蜜地接受,他们都带有笑意。

这是最自然且美好的事情。
但仅存在梦里。

孙哲平脑海里都是张佳乐那张稍长大的脸。他在床上坐了半晌,冷静不下去。他得想清楚。他到底是糟糕到对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产生欲/望,还是单纯的因为太久没有投入过一段恋情。
结果还没想出个头绪,小号梦中情人就跑来拍门。孙哲平抹了把脸,随便套个衣服去开浴室门,问怎么了?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我是认真的。张佳乐的头发稍微有点长了,软软的发尾盖着耳后与脖颈。他脸有点红,抬着眼睛与孙哲平对视,眼底满是光。

孙哲平,我喜欢你。你,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07.讨厌却爱着你的一切

张佳乐挎着书包在街上闲逛,身边的人群从蜂拥忙着归家到匆匆却寥寥,他最终还是拐进一间正经文艺又自个儿发酸的咖啡厅写作业。
这个年纪,视野刚打开理智又跟不上,学坏当然很容易。不过张佳乐还是不打算以此来吸引孙哲平的注意力,这样太没意思了。既然孙哲平不正视他的感情,那他也不看孙哲平就是。他要了拿铁和提拉米苏,结账时皱着眉顺溜地刷了卡。
孙哲平给了他一张他自己也不知道额度多少的卡,却很少给现金做零花钱。这张卡的密码是俩人的生日,张佳乐刷了五年了,中途还去加磁过一次。

拿铁大概是特调的,加了大量奶,咖啡的味道几乎尝不出了。白色的奶沫被拉出一朵可爱的的小花。
张佳乐吃掉被当做晚饭的蛋糕,掏出英语作业开始做功课。今天新学的单词,against,例句:Against that time,if ever that time come,when I shall see you frown on my defects,...
店员拿来一盏亮度适合的台灯,张佳乐仰脸冲店员姐姐笑一下并道谢。

他最近经常如此,找个地方呆到晚上回家直接洗澡睡觉,省得两人相对气氛尴尬。孙哲平也是心宽,从不问张佳乐放学后的时间去了哪里又干了些什么。这让张佳乐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轻松与难以抚平的焦躁。

过了九点人还没回来,孙哲平只得去查信用卡最后跳出的消费地址,出门找人。咖啡馆的名称挺清奇,小家伙的品位也是奇怪。张佳乐不至于出去鬼混,这点孙哲平很有把握,估计他就是在店里睡着了。
果然进店就远远看到角落里穿着校服的人趴在桌上枕着胳膊睡得正稥,面前课本卷子摊了一片。店员瞧他直直往张佳乐那桌走去就跟上来问道先生您认识这孩子吗?他说他在等他叔叔。

孙哲平愣一下,回答我就是。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孙哲平。

孙哲平收拾好张佳乐的东西,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把他裹在外衣里抱起来。张佳乐很久没叫过他叔叔了,自从一字一句念过他的名字,说喜欢他之后了。
张佳乐枕在人肩上模模糊糊醒来,喊他的名字,孙哲平嗯一声。得到确认后张佳乐闭上眼睛,继续呢喃,你都不跟我谈恋爱……
处于变声期的男声没了孩童时脆生生的甜味,即使是撒娇般的语气说出这种话,也让人无法忽视其中含义。孙哲平推开门,铃响一声,初春的夜风迎面而来。

你这人真没意思。张佳乐懒倦地嘟囔,抱在人脖子上胳膊紧了紧。

08.说不出口的情话

八岁的年龄差也不是那么不得了的事情。十年后张佳乐二十五岁时孙哲平则三十三,就已经不再突兀。而五十年后,八年的时光早就淹没在生命的长河里。
当然眼下现状仍很棘手,孙哲平的小男友未成年,甚至还是个骨头都没长开毛都没长齐的准高中生,这对血气方刚的二十来岁成年人来说实在煎熬——身心俱是,很不厚道。

孙哲平当然不打算对自己这么不厚道,而这半年来张佳乐跟他热的冷的软的硬的都来了一糟。
那小玩意儿还武装暴动过一次,他镇压就算了,气不顺还扒了人裤子打屁股。张佳乐倔着呢咬着下唇就是不肯出声,孙哲平觉得不对了把人掰起来一看,张佳乐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哭得乱七八糟的狼狈又可怜,最终孙哲平还是败下阵来。
本来嘛,看对眼处对象,多正常的事儿。张佳乐说了,他从小到大眼里就只有孙哲平。后来他听话去看过外头的世界了,可其他人都没有孙哲平好。张佳乐还说了,年龄小又不是他的错。

为了底线与底裤俱在,大孙叔叔表示恋爱可以谈,分房睡还是得继续。不然香软满怀不能吃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张佳乐眨巴眨巴眼,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点缓冲不过来,半天才抽抽鼻子说,那、那你亲亲我。孙哲平听了就笑,也不嫌那张脏兮兮的小花脸。他低头探过去,离得极近突然停住,开口教张佳乐,闭眼。
张佳乐的初吻就在他坐在孙哲平怀里哭得乱糟糟的情况下送出去了,一点都不美。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他就心跳得要疯了。

当晚张佳乐兴奋得整夜睡不着,自己把自己弄得脸红心跳的,傻笑了半宿,又开始对着一墙之隔的人患得患失。娘们唧唧的,一点都不帅。
张佳乐自我厌恶了个两秒左右,果断起床轻手轻脚推开隔壁的门,爬上孙哲平的床。
孙哲平从来不搞那些扣扣子睡衣,虽然他没少给张佳乐搞,他睡觉就穿旧体恤和短裤。张佳乐小时候老是偷偷从下摆钻进去,再从领口冒出脑袋来,像黏在一起一样趴在孙哲平身上继续睡。可现在不太行了,他钻到人衣服下了但脑袋出不去,进退两难。
孙哲平没一会儿就醒了,十五岁的半大孩子压身上还有点沉。他拍拍衣服里头拱来拱去的小东西,说闹什么啊?张佳乐在里头闷闷地回答,出不来……
废话……孙哲平用力扯松领口帮张佳乐冒出脑袋来,说你几岁啊?
张佳乐刚想嘿嘿笑两声,大腿突然碰到个又硬又烫的东西,瞬间笑容僵住。孙哲平伸手把张佳乐往上抱了抱,让他分开腿趴在自己肚子上。

由于领口的束缚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张佳乐眼神闪烁看向旁边,又转回来。孙哲平不是被他死缠烂打得没辙才同意的,他对自己有反应,这是好事。张佳乐紧张得不知所措又忍不住开心,他耳朵红得都要滴出血来,鼓足了勇气开口。
我可以……
可以个屁。孙哲平就手在托着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昨天才被当成小孩一样打过,张佳乐羞恼地对着面前的鼻尖就赌气似的咬一口。
张佳乐讨厌在被当成小孩,这让他在这段关系里不自信,不安,甚至想发生点什么去确定某些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东西。孙哲平懂,他按住张佳乐的小脑袋把他抱在怀里,说我不着急。

我不着急,你也别着急,咱一步一步来。
唔,好。

09.第四次晚归

张佳乐醒来的时候孙哲平已经起床了。他不知道昨晚孙哲平什么时候回的,也不记得自己熬到几点,身边有人睡过的痕迹,还有余温。
他爬起来揉揉眼睛,赤裸着上身同时穿着简单纯白的四角平底裤。

成年人的应酬么,他懂的。那些灯红酒绿的情调倒是不怎么懂。
张佳乐散着头发,把被单披在身上,就像小时候假扮SUPERMAN那样。他下床朝厨房走过去,长长的被单就拖在地上。肚子饿了,早餐想吃有树莓酱的牛角包。

但孙哲平并没有给他准备牛角包。必然的,他昨天回来的那么晚,街转角那家西饼屋又不是24小时营业的。孙哲平穿着又呆又蠢的卡通拖鞋——张佳乐挑的,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站在料理台前给烤好的土司涂果酱。
张佳乐走到他身后,低头靠到人背上,然后伸手环住孙哲平的腰,再把身体贴上去,搂紧。
孙哲平直到被抱住腰才发现张佳乐已经醒来,身后的小东西脑袋都快顶到他肩胛骨了,仰着脑袋抱他大腿好像还是不久前的事情。他放下手里的土司,转身把人带到双臂间。张佳乐赤着脚,难怪没有声音。孙哲平把他连人带着床单抱起来,让他坐到料理台上,递一片已经抹好果酱的土司给他。

土司烤得香香软软的,也不错,张佳乐喜欢吃,更喜欢上面甜甜的果酱。指尖端平才咬了两口就拎着角舔起来。舔得满嘴都是。孙哲平皱着眉头展开一个笑,单手抬着他的下巴,拇指抹掉唇边红红树莓果粒。张佳乐张嘴把那只沾满了果酱的手指含进嘴里,看着孙哲平的眼睛,一点点吮干净。
孙哲平看了他一会儿,欺身过去,给昨夜独自入眠的人一个早安吻。

10.旧疾复发

恋爱叫人OOC,千古毒症,谁都逃不掉。
狂拽酷霸如孙哲平,仍是无论时间场所,一见到小情人就展开一个笑。而张佳乐纵使从小就跟铁血硬汉不搭边,现在好歹也是张扬帅气的高中男生。瞧见自家车停在校门口,想到那个谁谁正靠在驾驶座上等自己,也会低头摸鼻子偷偷抿嘴笑,还眼神乱瞟。
感情这玩意儿没法藏,乱萌一把的投入其中却也不是坏事。孙哲平也不再反省自己到底把孩子养歪没有,男人么又不是只有铁血硬汉这一种标准,张佳乐挺好的。他穿着校服拉门坐进车里,抬起眼睛眼里满是浅浅的暖意,被摸头发就微笑的模样再好没有。

比起初中,高中的课业明显繁重许多。周末总得花上半天运动锻炼,半天写功课,剩下的时间才能出门改善生活或宅在家里——联机打打游戏,或窝在沙发里观赏个有意思的电影。

这恋爱谈了快一年,还在持续高温。初恋么,可以理解。
对孙哲平来说,趴在怀里的十六岁的少年就像夏日里清新甜蜜的水蜜桃一样。这形容有点糟糕,但张佳乐就那么坦然地腻在他身上,有自觉或没有自觉地,诱惑着人去咬一口。
电影结束,片尾曲伴随着密密麻麻的LIST流淌出来。两人不再看屏幕,就这么近距离对视着,不太正经地讨论起刚才的剧情。张佳乐被搂着腰,撑着手肘单手托腮垂着眼睛瞧人,若观点一致,就亲昵地给孙哲平一个吻。然后亲着亲着就停不下来了。
孙哲平时常被腻得牙疼。不过除了腻歪久了容易把持不住,得坚定不移拒绝诱惑、守住底线,再忧愁地自己解决这点不太好,别的都好。

——直到孙哲平感到牙龈神经一抽,居然真的疼了。

痛感丝丝密密一阵一阵儿的,唤醒了童年的痛苦记忆,孙哲平肿着小半张脸果断口腔医院走起。诊断结果为蛀牙,老教授对面前的大个儿小伙子半玩味半善意的笑笑。
孙哲平板着脸澄清,我不常吃糖。他吃的糖还没张佳乐十分之一多,蛀牙的居然不是张佳乐,这不科学。这么一想孙哲平又说,我对象喜欢吃糖,需不需要带他来预防一下?
老教授摇头,年轻人,睡前饭后勤刷牙就行咯。

#而后孙哲平面对叼着棒棒糖仰脸索吻的张乐乐同志,想起了老教授的教诲

11.从back kiss再开始

张佳乐洗好澡出来就坐到孙哲平腿上,面对面的,然后勾着人脖子亲昵的索吻。孙哲平接手他还滴着水的头发,他以为他的小寿星只是要讨一个晚安吻,但张佳乐显然不这么想。
张佳乐与孙哲平贴得很近,羞涩却大胆地去蹭他。孙哲平被蹭得有点冒火,带有惩罚意味地拍拍张佳乐。张佳乐偷偷吐下舌头,冲孙哲平笑一下,凑过去软软的亲他的嘴唇,喊他的名字。

孙哲平。
明天不上学了啊?
我生日当天还上学,已经够惨了……

孙哲平挑眉,张佳乐见他不松动就继续磨他,你怎么这样……你答应过的。
答应等你成年。
那过过了今晚虚岁不就是18了吗……中年人不要那么死板嘛,一点都不可爱。

张佳乐黏黏糯糯的磨人,他的嗓音经历了变声期也没朝着粗犷豪放发展,仍然是符合外观的清澈男声。低着声音撒娇的时候格外招人。孙哲平听得笑起来,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到一边,搂着人好好吻他。
这一年张佳乐很努力,从来没有因为早恋就掉考试排名。孙哲平顾虑张佳乐年纪小没做过全套,半调情半玩笑说过开荤太早长不高,张佳乐就每天喝牛奶打篮球,个子倒真的拉高了不少。除了瞬间变成十八岁,别的张佳乐都尽全力做到最好。
一开始确实是为了落实这段感情才一股脑地想跟孙哲平发生关系,但后来就不是了。他想和孙哲平在一起,这就是全部。而且他的大孙叔叔忍那么久好辛苦,男人当然都懂的。

孙哲平一手圈着人,一手顺着身侧裸露的大腿向上抚摸。不同于小时候软乎乎的,经过运动锻炼后的身体覆盖着薄薄的肌肉,肌肤仍然柔软却充满韧性,似有张力吸附着掌心。今晚的张佳乐心里揣着小九九,睡裤也不穿,套了个T恤就跑出来敞着腿往人身上坐。孙哲平只觉得他着急的样子挺傻的,又可爱得不行。手指滑入T恤下摆,没有遇上想象中的阻碍,轻易就抚上赤裸的腰胯。他一下想到他曾经做过的那个极尽情色的梦。梦里的张佳乐也是这样散着半干的头发,在他面前撩人的裸露着两条长腿。
孙哲平放开张佳乐的唇,去看他的表情。张佳乐脸有点红,他接吻的技巧已经好很多了,比起第一次湿吻时还不会用鼻子呼吸已经好太多。他半张着嘴轻轻喘息,在孙哲平的目光中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然后倾身过去回吻他一下。


过去孙哲平不太碰张佳乐的身体。长成小男子汉的小乐乐有生理需要,向他的男朋友大孙叔叔求助的时候孙哲平做得最过的也就是帮他含出来。他怕自己触碰他太多,而张佳乐又给予他回应——就像现在,他脱掉张佳乐唯一的T恤,让他羞红了脸却仍然毫无保留的面对自己。而自己则将他压在身下,将他胸前浅色的乳尖舔弄得湿哒哒的,然后含进嘴里轻轻啮咬吸吮,这时张佳乐就因为他的动作细细颤抖起来,发出像是舒服又像是难耐的鼻音,甜腻的缠人的,和他本人一样——这样的张佳乐会把他的原则理智统统烧干净。
好在现在终于吃到嘴里了,即使他还像是未熟透的初夏果实一样青涩,却足够诱人。孙哲平已经等太久,没什么能比十七岁的张佳乐更可口。他一面继续揉捏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一面低头亲亲张佳乐,问,舒服?
张佳乐搞不清楚,那里被孙哲平按弄得酥酥麻麻的,有时候痛有时候又酸胀得不行。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舒服,只知道孙哲平在爱抚他,这就是传说中的前戏,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要彻底占有并拥有彼此了。这样的认知让他臊得要命,心如擂鼓且难为情得根本不敢看人。

刚才黏在人身上惹火的不知道是谁,孙哲平沉声笑一声,喊他,乐乐。
张佳乐不情不愿,闻声只得抬眼看人。孙哲平居高临下的模样帅得有点过分了,这一定是荷尔蒙作祟。他眼睛水泠泠的,像是被欺负了似的。孙哲平展开一个笑,用温柔的惯用的语气哄他。

乐乐,我爱你,别怕。

张佳乐很想告诉孙哲平他不怕,告诉他自己也爱他,还想说他一直都想跟他在一起。但张佳乐说不出口,巨大的幸福感充斥胸口叫他说不出话来。他只能搂紧孙哲平,埋在人肩窝里傻乎乎的点头,没出息抽抽鼻子,嗯一声。


接下来孙哲平一面亲着人一面将张佳乐的性器握住套弄,张佳乐原本就动情,被孙哲平一直捏着脆弱的铃口刺激没坚持多久就射在人手里。高潮后的身体绵软而放松,比较好操作。但这是理论上的,当孙哲平将捂热的润滑剂涂在那处连身体主人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地方,张佳乐还是一下就紧张起来。
孙哲平无奈,边揉着穴口打圈边笑着打趣他,放松点啊,小笨蛋。
说得好轻巧……张佳乐意识清明着呢,那里被人又揉又往里挤的感觉太耻。孙哲平不想办法让他迷糊点还特认真看着他跟他讨论,张佳乐简直吐血,斜睨人一眼咬着牙说下回你试试……
哟,志向还挺远大?
为孙哲平同志服务……
乐乐真棒,孙哲平低头亲亲他,说,穿个小护士裙子服务一下?跟张佳乐打嘴炮真是其乐无穷,孙哲平边笑边趁他放松稍施力终于进去了一个指节。

……唔!

身体里含了东西的感觉好奇怪,那东西还不老实,一个劲儿往里。张佳乐皱紧眉头不知道是不适多一点还是羞臊多一点。孙哲平看着他,眼底有笑意,实时汇报,进去咯。
……老流氓。


开了个头后面就好办很多。孙哲平做得细致,张佳乐也配合。很快他就找到那处能然张佳乐舒服的地方,并当即一面扩张一面下手折磨那一小块皮肤。
那感觉很奇妙,一开始有点疼,可疼后的爽利比性器被直接触碰要蚀骨销魂得多。难以形容,又酸又麻,身体像过了道电一样。张佳乐从被触碰的第一下就忍不住呻吟出声,粘腻又撩人,连忙羞臊地想捂住嘴。可孙哲平不让。他含着人耳廓说话,别忍着,我想听。而张佳乐就像是魔怔了一样,乖乖听话放下手,任那些羞人的声音泄出口。
甜腻的鼻音很是催情。孙哲平硬到发疼,他耐着性子低头舔吻着张佳乐,在那些已经被吮红的皮肤上再次印下吻痕。这个人是他的,全部、全部都是。
张佳乐不知不觉二度勃起,而且完全硬了,他觉得自己有点糟糕,纯粹的快感让他难以自持。孙哲平原想让张佳乐适应一下从刺激前列腺获得快感,却不想刺激的太过了,张佳乐受不了。他推拒着孙哲平,要他停下,忍着羞臊邀请似的用腿去蹭他的腰。张佳乐不要只有自己舒服,他想要和孙哲平一起。

内壁已经被打开到大约可以承欢的程度,孙哲平撤了手指想起身去拿套子,被缠人的小东西抱住不准走索性就不带了。不带当然不对,孙哲平不该第一回就放纵,但就是因为是第一次,总想占有得更彻底点。无论是身还是心。

张佳乐被温柔的亲了亲,然后被翻过去趴跪在床上。他看不到后面,有点不安,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偷偷吐槽一下姿势好像小动物就感到有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身后。终于要来,张佳乐说不出是期待多一点还是紧张多一点,孙哲平扶着他腰,一面安抚的亲吻着他颤抖的肩胛骨一面缓慢却不可抗拒的将自己埋进去。
肉刃拓开后穴的感觉难耐却清晰。就好像随着性器的向内侵犯,身体被一点点的彻底的打开,被毫无保留的占有了。孙哲平的动作很慢,张佳乐并不觉得疼,只是胀得发慌,他觉得已经到顶了,而那粗硬的性器还在继续推进。有点难受了,以前他都没怎么碰过,现在却可以感觉出那凶悍物什的模样,甚至连那些凸出的经络在如何碾挤着他都清楚感受到。
张佳乐闭着眼,忍着不发出声音,孙哲平却欺身过来吻他,问,难受?然后温柔地把这具细细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在张佳乐开口前就继续吻他。他的乐乐喜欢被亲吻,从小就是,他是知道。

在柔柔腻腻的亲吻间孙哲平终于完全占有进去,就这么埋在里头让张佳乐适应了一会儿便小幅度抽插起来。性器的尺寸那手指根本比不了,压迫感成倍增加。然后奇妙的是很快不适就褪去,渐渐的内壁被性器磨蹭得麻麻痒痒的,挺舒服的。孙哲平也没有再忍,里面紧窄得要命,又湿又热。软软的黏膜乖乖含住侵入的性器又缠又裹地吸吮着,简直催人发狠。他便不再拘束着,加快频率,圈住张佳乐的腰大力操干起来。
张佳乐刚体味点什么,体内那炙热硕大的龟头顶着体内最磨人的地方撞过去,发酸发胀的快感逼得他惊叫一声。接着每一下都凶狠的往那处撞过去,撞得他疼,却爽利得要命。不一会儿张佳乐受不住,呻吟都带上哭腔。他分不清是难过还是舒服,浑身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身子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他低头抵着枕头,情色的呻吟和身后越来越响的淫靡水声让他羞臊,他却无力抗拒,甚至连自己好好撑起身体都做不到。

孙哲平顶弄得越来越深,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人敏感的会阴上。含着性器的穴口原本就被撑到极致,这下都给蹭得红肿了,可怜兮兮的。张佳乐被晾了一会儿的性器都硬了好半天了,这会儿甚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就自顾自淌出水来。孙哲平伸手去绕到前面去抚慰,刚被摸到未经人事的性器就抖动两下,向是又要去了。张佳乐一下紧张起来,呜咽着不要,真是青涩又可爱到不行,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孙哲平一面吻着他的背,一面问他,这里不要?
嘴上这么说,手下却套弄得愈发体贴。这下张佳乐更受不了了,体内那个不住操干的凶悍东西还在欺负人呢,前面再被这么弄,真的要忍不住了。张佳乐有点不甘心,但很快就被情欲捕获,除了高潮再没有别的念想。
可孙哲平偏偏堵着马眼,还按着那里画圈,问他,乐乐,要不要?
呜…孙哲平……
哎。
难受…呜呜……

忍不住想欺负,可真把人欺负哭了心疼的还是他自己。孙哲平闻声便松了手指,身下的动作也体贴的慢下来。一面吻着张佳乐一面顺着颤抖的茎身捋动,帮他延长高潮的快感。


张佳乐脑内的第一次不是这样的,自己没这么不争气的。他有点气馁,但让他甜蜜又安慰的是孙哲平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孙哲平亲亲他,说咱们慢慢做,做完。

后入式适合初尝情事的人,却不方便接吻。张佳乐不喜欢,他想着下次要跟孙哲平抗议。撑着身子好累,索性把枕头抱在怀里整个趴下去。腿都软得直打颤,早就跪不住了,不知不觉打得更开,他就任孙哲平托着自己的腰被摆成适合承欢姿势。
张佳乐侧着脑袋,身体再度得了趣儿,早就不知羞了,嘴一张随着身后抽插的频率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哭过的眼睛湿漉漉的,慵懒地眯着从下往上睨着孙哲平,像只被宠爱的猫咪。勾着人对他再好一点,多疼他一点。

第三次勃起到射精的过程他都不太清楚,连绵的快感一直一直吞噬着心智。温存了许久,快感累积起来后孙哲平好像又操干得有点狠了,他还哭来着。倒不是不舒服,就像身体已经被开发到极限了,再来就受不了了。
孙哲平原想着第一顿能吃个半饱,结果这只不给力的小乐乐啊……只能暗想,等他再长大点,就是缩在自己怀里哭着求饶他都不会停。不干得他软成一捧甜水声儿都发不出来就不算完。可不是眼下,眼下小寿星要长尾巴了。
张佳乐就记得最后孙哲平搂着他哄吻,把他呜呜咽咽的告饶都吻进嘴里吞咽下腹,体内那个欺负了人一晚上的凶悍物什终于停了,接着就有奇妙的烫人的冲刷感。张佳乐还不明所以,就给人标记主权了。他只知道孙哲平贴在他耳边沉声说着话,说宝贝,生日快乐。


迈入十七岁的张佳乐好像被温柔的亲吻了,接着就给抱着泡进温水里,后来就搞不清楚了。准高三生第二天请了半天假,下午到学校继续参瞌睡,课间迷迷糊糊被人推醒——

哇张佳乐,来签收呀,有人送你花!

12.公路旅行

北方的雪很美,可冬天总显得光秃秃。张佳乐喜欢去南方城市过年,洱海、丽江、天涯海角,暖和也不失年味。当然最常去的还是昆明,孙哲平生长的土地总是特别的。
今年寒假放得早,两人也不赶着什么,悠哉地收拾装备自驾走国道。并没有做过计划,走走停停,兴致来了就在当地落脚。一同漫步在红灯帐下的晋商古城,置身于红滩黄杨的冰川遗址。更多的城市则看不到全貌,张佳乐手肘撑在车窗上,托着下巴往外瞧。愈往南道路两旁的景愈发鲜艳,风也渐渐没那么凛冽,透点暖意。孙哲平告诉他正在经过的城市的名字,张佳乐略一点头。

车并不是全程都孙哲平来开,张佳乐的驾照考了有小半年了,虽然还没捂热就上高速有点乱来,不过他手很稳。而且男孩子么,少有不喜欢这个大型玩具的。张佳乐一路特乖特体贴,老眨巴眨巴眼问孙哲平,你困不困累不累。反正孙哲平自己在一旁看着,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就让他上了。

孙哲平对张佳乐真的很放心,但放心和不操心是两码事。第一次见到张佳乐那会儿,他还只是个不及腰高的小团子,现如今一晃都快十九了。孙哲平很难不把他当小孩子看,而这种错觉大概得持续到他俩白发苍苍步履蹒跚。
孙哲平不太愿意去思考他俩白发苍苍的时候,毕竟这不是光靠思考就能解决的问题。生老病死人间常态,孙哲平蹲在长椅前,牵起老人的手,去瞧他的脸。看不清,却也知道被留下的那个不大可能是自己。梦到这里孙哲平突然醒来,眼前是黑漆漆的前路和两旁守护着的不断后退的鹅黄灯光。

你醒啦。

张佳乐短暂地侧头冲他笑一下,继而看向前方。孙哲平把身上披着的衣服拿下来,伸手揉揉张佳乐的脑袋。问,累不累?
一点点……已经到云南境内了。
好,我来。

途经六个省,六十二座城市,穿越大半个祖国,两人一起从絮冬一路驶向明媚如春百花盛开的终点。

13.迟来十年的告白

张佳乐请来了孙哲平自己却溜到最后一排猫着,能容纳整200来人的阶梯教室坐得满满当当,不太好找人,估计孙哲平也不会仔细去找。他是应邀来开讲座的,又不是来跟自己调情的。
话是这么说,张佳乐还是莫名有点心虚,双手垫在下巴下头一直趴在座位上。他听得很认真,从前排脑袋间错开去看讲台上的孙哲平,陌生又熟悉。

讲座内容很充实,结束后进入问答环节,几个正儿八经的几个来回之后整场活动便接近尾声。张佳乐突然很想使坏写个小条子叫人传到前头给孙哲平看,就撕张纸低头写。不等他写完,孙哲平今天接到的最后一个问题终于许多人关心的点子上。

孙先生,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张佳乐一愣,抬头去看。而孙哲平当然没有看向他这个方向,他冲提问的同学挑眉,然后举了举左手示意,笑说内人的类型啊,挺浪漫的,浪漫得有点天真,不过很坚强、又心软。
张佳乐听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他交握着双手,嘴唇抵在软软的虎口处,指腹摩挲着套在无名指上的指环。而孙哲平还在继续:不好概括,对我来说他比什么都好。
接着他目光转向张佳乐,终于四目相对。外观的话,有点像后排那个同学,扎个小辫子的——哦,你是男生啊,抱歉抱歉,哎,这长得也太可爱了点吧。

回程的路上张佳乐靠在椅背上很安静,孙哲平看他一眼,问偷偷在后头写什么?
张佳乐从口袋里掏出纸条,照着念,大孙叔叔,晚上吃糖醋小排吧。
孙哲平单手掌着方向盘,抬手去揉张佳乐的头发,笑他。

二十岁了还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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